摘要:
本文通过对汪曾祺小说《大淖记事》中的美学形象“巧云挑担”的讨论,阐发一种“缺陷性”的美学形象,并讨论这种形象和指向具体历史情境的马克思唯物主义美学的内在关联。这种形象不同于完善性的“理念”形象,它揭露、而不是掩盖理念体系和具体的物的世界之间的缺陷和距离,通过“缺陷性”形象的“典型化”的努力,能发挥一种卢卡契强调的总体化的批判功能。在这个美学形象讨论的基础上去我们可以重新阐释乌托邦概念,借用本雅明的“微弱的弥赛亚”的提法,本文试图将这种在历史的具体中寻找希望的乌托邦和那种理念化的、绝对主义的、工具性的乌托邦区分开来,并把它称为“缺陷性”乌托邦。